受过了太多的委屈,
经不起重要的感激!
我决定继续走下去时 ,
妻子,
我该怎样面对你?
妻子,
看到别人无忧无虑的样子,
忍不住 ——
流下眼泪。
妻子,不要哭!
不要看我!看着他们:
看那些比我们更苦,
而又不能正确表达——
自己思想感情的兄弟姐妹。
谁去听他们的哭声,
谁去擦他们的眼泪?
他们的孩子,
比我们的孩子更苦、更累,
因为我们爱自己的孩子,
如同爱惜眼泪,
而他们不会;
他们忽视爱自己的母亲,
心里有愧。
妻子,不要哭!
不要看我,忍住眼泪!
我爱你,
如同爱,
我诗的一部分:
是没有声音的声音。
我教某些人——如何爱他们的妻子,
就是爱你;
我教那些人,怎样让妻子去爱,
就是报答你坚定的选择。
我要告诫人们,
包括那些少女找到自信,
包括那些少男学到上进;
工人、农民,各行各业——所有的人,
重温:“勤奋”和“认真”。
没有人能同你比:
因为我笔下的世界,是你的;
包括我连同着疼爱孩子的那般心。
没有人是能动摇我的:
因为我笔下世界,有担当与责任;
包括你支持我时,
——承受的艰辛。
妻子,
不要哭;
——不要怨我、擦干眼泪。
有任务才会有献身,
有带动就会有全局。
许多事情,需要许多人去;
许多人去做,
需要我们这些人,
站在前列。
不为诗,为了中国;
妻子,请原谅我,请原谅我的执着。
她把你交给我,
就是命令我——
去如何报答这个世界。
不为诗,为心中更美好的祖国:
妻子,请把我的眼泪,点着!
我要做——
人类的理智、
感情的上帝。
我向勤劳问好,
我对善良致意。
我把心摊在纸上,去明辨是非;
——是不想
再看到有些人,
稀里糊涂、麻木不仁,
把自己放在别人的鱼缸里:摇头摆尾,
怡然自乐,
甚至更甚。
我向勤劳问好、
我对善良致意!
我祝愿有志者能再接再厉,
我祝愿敬业者都前赴后继,
为了党、为了人民,
举起我们——“心中的”——五星红旗!
注释:
(初稿于1995年《诗探索》《中国现代诗》举办,中国新作家创作年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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