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次我从这里经过，归家
然后离开。我熟悉
这里的鱼和鹰
山与水。它们此消彼长

有时，这里会来一两个一动不动的
渔人，蹲在水边，一语不发。
或者偶尔有一只锈迹斑斑的
铁船，船从水面
驶过
划出一道道蓝

杀牛沟。这里，是大地对天空的亏欠，
凹陷像一只空洞的眼睛
我不确定此处以前是否有过杀戮
但我确实没听见此处有牛的叫声

只有一辆侧翻的车，将头伸出
道路，悬在半空
像一只黑色的病牛。奄奄一息。一切都很
寂静，除了发动机在那里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