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厢房前的石碑是古老的风化剥蚀,上面的字已模糊不清还是经常有人临拓。院子里 那两棵树也是古老的,直插云霄我们来时,木樨花已谢另一棵冬青树被巨雷劈断 仅仅只是浙溪书院里的一棵树必须低了又低天赐残缺,回归事物最初的朴素—— 这,才是最完美的。
{Content}
匿名评论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