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这方院角
天就升高了
果儿遗落
细口鼓腹的祭红瓶儿
随着他一并凋零

枯枝敲着喑哑的拐杖
戳裂了梅子冰青釉
坍塌的土窑里
一步步走出老去的人
荒芜的年岁
在腊月的风里颤抖

一定有这么一首歌
殷殷唱着一棵树的落寞
许多年前暮鼓晨钟
是谁傍着朱砂墙垣
在簌簌的初雪中思索

再不能细嗅泥土香
再不能轻吻雨丝儿柔
再不能舒展琉璃叶
再不能喧嚣客枝头

走过这方院角
天就升高了
果儿遗落
细口鼓腹的祭红瓶儿
随着他一并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