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芦花被充了枕芯还想继续飞”
晨起我在写一首诗,关于岁末年初
关于小寒和大寒……翻了篇的旧日子
在等如席的六出之花,掩埋它们过去
少了一出的野心。即将到来的新日子
也在等风雪夜归人,贴着尘世与净地
向春天撒盐,快递一整年芬芳的祝福
立春还早,“过了腊八就是年”
熬年守岁的日子,需要扫尘的风
吹野天鹅的落羽,以点睛之笔
向天空发出邀请:“万物灵魂,
洁净到可以出窍,就是为了
让更多的雪花到此隐居。”
南方的城市高楼林立,一身寒气
也从来不曾飞雪。辜负了想象的雪
在等孩子们放假,上山下乡去捕捉
遥远的童趣。我亲情源头的小山村
也在等春节的爆竹声,催开雨后春笋
破七露的心。南归的鸿雁,才能把
白得像雪的爱,盛进回忆的屠苏酒盅
逆长幼秩序,祝人间康寿,山河无恙
没等来琼枝抖落天地精华之雪花
为这首诗留白,但我不写这首诗
一张纸就都是留白。我祈求的雪
既在心脏处,也在跨年的门槛边
只有纸上下的雪,用没有边界的火苗
素描寸草之地的故乡时,咩咩叫的羊
啃着的父母山,才会对一片雪云说:
“昨晚,我真的梦见你回家了。”
“无数的星星也在赶来的路上。”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