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镇（1)不乌，只是墙体曾选择乌色
六千年前的潭家湾人，用
黑白分明划定“吴疆越界”

我可能在风雪交加中蜇伏太久，面对
水乡之胜有些不适
似乎稍不留意，就会滑入
水中，不能自拔

古镇，被东西南北四条老街
钉在棋上
在观前街17号，茅盾故居
如同一架犁铧，垦开
曾经瘦弱的土壤

是夜，宿在“子夜酒店”
桌上的小说《子夜》，让我怀疑
吴荪甫（2）的破产真相
而现实中
乌镇人是朴实的
夜宵送来的“姑嫂饼”（3）
味道让人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