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然坠浪
在叠叠陈叶之上
是哪位飞翔者的迫降
引我恍隔琉璃观望


你酣然而来
可知我为笼中之王
我将审判你的罪恶
是自由地看不见模样
疏影枝头掠过奇怪
眼动半抬
惊一乍横首长眉
看作远古的奇兽
惊叹
是叼枝的雁来
不过是横戟的雁来


侠雁
一握长戟直横半树天空
我看不见
何去何从


是哪棵梢头
是哪栋小楼
我无从所知
我无从问候
我是笼中之王
我要审判你的武器
戕杀了这最后的荒凉之冬


侠雁
将所临之御空统统自由
谁看了惊恐
谁看了苦痛
我听见
你一定将巢穴筑在了最高的穹树上
大声歌唱
鸣鸣的乐章
你的孩子
一定在最高的天上做着最高的梦
在下一个春天飞扬


于是
你横戟一插
黑暗又徒增一道伤疤
镜湖又更下一楼流华
你横戟一划
这从来不是什么领土
而是生命的新画
孩子们将在下一个黄昏扑腾在每一间教室啊
云的舟楫载满了花朵
庆贺着新年的欢喜啊


我
将要在笼中审判
横戟者在西风的残照里
俯视着我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