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板到窗台好近
只有一步的距离
三十多年，我上上下下身轻如燕
被擦得洁净透明玻璃
映照出苍老的年龄

从地板到窗台好远
不再是物理上的一步距离
爬上去小心翼翼
呼吸不再均匀
玻璃上沾满涂鸦的指印
怎么努力也擦不干净

今年，女儿担心我继续逞能
刚进入腊月，就默默地准备扫尘
专业的除尘工具、机器人等
酒精消毒后纷纷进门
电子、人工协同作战，高效集成
室内室外窗明几净，心旷神怡
我的那点强迫症竟然没找出什么毛病
只是女儿那双红肿的手让我心疼

被替代是藏在心中的期待
更是一种真 真 切 切 的 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