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写于劳动节那段时间,写给面朝黄土,扎根大地的我的父母辈。
他们说那片土地长不了麦子
一切必须要停下来了
他们问机器太重该怎么抬
锄头又不能下地
他们把氧气分给家禽
然后养匹马守本书
他们耳朵红了
不值钱的眼泪颗颗落
他们看着光明的日头太长
他们也要去释放爱
他们觉得女人的工钱要和男人一样
他们说用不了多少年
但是又过了许多年
他们将黑夜献给白天
身体献给子女
他们要过一种瘦弱的生活
他们没见过一把椅子和一座花园
他们不能休息
他们背后躺不下一座山
一切必须要停下来了
他们问机器太重该怎么抬
锄头又不能下地
他们把氧气分给家禽
然后养匹马守本书
他们耳朵红了
不值钱的眼泪颗颗落
他们看着光明的日头太长
他们也要去释放爱
他们觉得女人的工钱要和男人一样
他们说用不了多少年
但是又过了许多年
他们将黑夜献给白天
身体献给子女
他们要过一种瘦弱的生活
他们没见过一把椅子和一座花园
他们不能休息
他们背后躺不下一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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