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张胆偷看学生的乖巧深情
学生考试时该有的深情，多么真情实意
其余过往种种章程皆是虚妄

数了数学生的头发，眉毛和脸庞
确认没有缺考的对象
不确定放下心来与否
心脏的位置总是一成不变，不上，不下

掰了掰试卷文件袋的方位
不想让风有缝隙钻营
可风从不顾及人情

抬头寻找发光源，五组光管的亮度
没有温度，不是冬日暖阳般的存在
没有发现耶稣普渡众生的证据
偶有同学搔首弄姿
却有祈祷佛祖保佑的痕迹

视角打开
英语角、图书角、卫生角、前后门两侧角
每个角落度数一致
都是错落有致的平角一百八十度

门外婆娑榕树
往外伸展出两根繁叶枝干
隐约可见盛时的葳蕤风情

考前班主任叮嘱学生要认真审题认真作答
学生怡然自得其乐
两者气氛和谐
哪家的班主任和学生都是一个样

复习时不知哪首古诗古文会用来默写
翻开试卷感慨果然如此
学生挠头的表情也大致如此

填空选择各自为题，阅读也分内外，作文要求明了
我惶惶然，收回目光
按耐住提笔的心跳声

思考人生，尝试
让我的诗句在脑海站起身来
各个文字都懒惰不起说是昨晚没睡好
我顿时哑口无言

不敢细数粉笔盒里的粉笔，长短且不一，颜色又不同
像极了诗句的长短，日子的不一
每个人脸上颜色的各不相同

中小学守则静静挂在墙上
守则的作用发挥得淋漓尽致
精华在于静静二字之上

把教室巡游五遍
次数不多不少，只是不知
量词用得是否好与否

风扇壳，蜘蛛丝，混淆尘土
混淆往日的朗朗书声
把灰色涂抹得最是均匀

背后有八个大字，最是醒目
到长大成人都还经常念叨的文字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没有人可以忘记得了，只是
到老时候不知是否还一样念叨

时钟上的时针分针秒针滴答滴答走动
想起普老师朋友圈的文风
日子圈圈点点也如出一辙地过去

讲台上没有盆栽，没有鲜花
转头看台下
莫名地一片生机盎然

离收卷还有十五分钟
想起妈妈上个周末蒸的那一瓮
客家娘酒。其中香气
循循诱来

听到窗外呼呼风声
看着学生，看着年少
快放假了
看什么都风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