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迈的父亲

他再也走不动路了，只能坐在轮椅上
生命的残酷啊，命运的降临：
这时候他行动不便
这时候，多么想念自己的兄弟姊妹

年迈的父亲常常提及自己的妹妹
也时常问及到自己那手足
“哥哥可好。他是否回来？”
年迈的父亲最想念的是家人团聚


年迈的母亲

她从不提起自己的辛酸，在生活中呵
她磨炼得比男人还要坚强
柔韧的性格铸就她能进能退
不论从事体力还是手工

母亲的温柔时常会融化我们的倔犟
母亲的手不再是年轻时候的手
她的手活像我家门前的刺槐树的皮
她的脸上的皱纹泛起道道犁痕



致小时候的玩伴(克军)

我们长大了，如一棵树一般的强壮
不久的将来，它也将死去？是否枯朽？
我不知道我们的岁月还有多少
同伴好友啊，能相见面的时日并不多
不是你上工去，就是你远去新居。
老家一片凄凉。没有儿童时期的景象
鸡没有了，猪也没有了
成群的野兔子在田地里躲着我们
逃窜，一见到乡亲们它们便躲进丛草里
回想少年时期的插秧，挑草头
回想少年时期的挑吃井水
哪一担不是沉重？今日，夜里孤灯一盏
朋友时期的玩伴最让我回忆
乡村的幸福和艰难无不在我回忆里涌现
放牛，你可记得，清晨的田间露水
湿了裤脚你可记得
回忆上学的时候我们光着脚，冒着雨
在泥泞路上前行，儿童时代的玩伴啊
你是否记得，那小时候的一切
请你给我讲述一遍
风儿，总是不冷的吹刮着我们
在池塘里，寒冷的雪天，我们光着脚
捞冰块下面的浮鱼


乡间小路

回去自己的家，沿途是柏油路面
哪里还害怕自己的双足沾有泥土！
其实，泥土让我喜欢
我喜欢它的浓郁的气息
母亲，走在田地里，哪怕父亲已经
失去了劳动的能力，他依旧是
忠实的农民。他当年岂不是
在农田里抛秧，那时候，他不是
同样在地头拔扯棉树
我忘不了那些乡路的弯曲和狭窄
我也不忘那时候的农机在马路上奔跑
不会忘记我们时常抢攀农车
过去了，让它过去，新的乡间小路
变化得让我惜爱，惧怕一脚踩痛了它
惧怕年轻的时候，再回到以前
农村的父母们多么的艰辛


女人的身体

紧紧的相依
把自己的身体的某一部分
紧挨着她的如水的身体
这心灵感到蜜甜
我爱这样的靠近：
用一张嘴去吻她
我愿意用我粗暴的手
去摸她的乳房
我甚至想，让我的灵魂
与她的灵魂能够融合在
一起，这样，我便日日与她
相亲近。可是，不能
黑夜带来了白昼，白昼又让
我睁开了梦想的双眼
我要拖带着沉重的身体去干活
我要为我的生命注入血浆


夜深人静

没有人知道我每晚几点睡觉
没有人知道我除了写写画画外
脑袋里装的是啥东西
没有人知道我除了上班，吃喝
其余的时间我是多么的思念和期待
没有人了解我，没有人知道
除了白昼就是夜晚，而在你的眼里
每过一天我是多么的焦急和期盼：
总有一天，我会投到你怀里
对您倾诉所有承受的苦痛
所有的时日对于我是一种折磨


今晚开会了

我会忘掉热闹的氛围
有时也会忘掉沉寂
有时我不想看到沉寂中的脸
我想看到他们诉求的眼睛
有时，我会对他们说我很累
有时，我会强忍住自己
我害怕我的每一句话讲错
引起莫大的共鸣
有时，我担心他们沉寂而内心
澎湃不宁
我宁愿看着他们每个人脸上的嬉笑
不愿他们一言不发的低垂着头额
会议是热闹的。他们的心是每个
人的心声。想说就说，但要求
说尽，淋漓畅快


慵懒的样子

这让我感到很愉快，因为
我知道你安详时候的慵懒样儿
知道你安逸，幸福，享受着人生
可是你，不也是在思念着我
忍受着相思的苦痛？
爱妻，夜深人静，早点睡觉
祝您做上美美梦儿：
他啊——拥你在怀抱中


疫情

我很害怕，我会怕一股风吹来
让我迷失，我抓不住方向
哪里是我回家的路，哪儿是我的家乡
再过一段时间，疫情会好转。
对它信任，像相信自己能不染上
病菌，像我这身体不会让病菌入侵
管它什么病毒，对于您呵，亲爱的人
我是多么渴求回到您的身边
尽管时间在迅速的飞去
它阻隔不了您和我
就让它阻隔空气


想起微波荡漾的湖水

这让我感到很高兴
对于所有的蓝我认真的去想：
哪一片属于真实，而不属于虚幻
例如海水，为什么会发生深蓝
像云朵，为什么离我们越近越是
看不见云朵
这水也是墨绿，绿得有些玄妙


腊梅

它能陪伴我，伴我的好心情
常常看着它，便会欣喜
不是因为它颜色的艳
不是因为它花儿的香
这冬季，开会的树儿有多少？
只因为它陪伴
尽管我心中喜忧，我还是
想靠近它，视它为我最好的朋友
只有它在这冬季愿与我倾诉
告诉我她的愁苦


我的幸福

让我在自己的身体的外面画上圆圈
让我让自己的幸福居住在身体外面的
圆圈里——不让他们跑远
这多有趣，像孩童将自己的手绢
丢在自己的背后
不要看，看它——会被另外一个人
偷走，我的幸福是珍藏起来的
宝：是字画，是古器，是瓷碗


唉，种子它将要发芽

这是一件愁人的事情，怎么办
妻子她要我买回去3公斤的玉米种子
它们将在2月安排播种在育床上
是不是幸福就会随着到来？
我不这样认为，妻子一双不沾泥土的手
无力承担重任，只有我那年迈快80的老
父亲——他还能出力？他哪里不能
好好安享幸福？晚年的生活呵
何为有趣？对于我那担忧着的年迈的
老人呵岂能劳动？还是让他静静的
养尊处优，还是让他活得比较轻松！
他愿意让我带上优良的玉米种，来年
比起种上一地的蔬菜要轻松得多。
在什么时候他们老人才能停下来
手中放下锄头


迷失方向

我找不到我的方向
出口在哪里
哪里是太阳升起的地方
它在哪里升起
我清楚，我脚底绝不是
太阳升起的地方
我也知道眼前，与其它的
方向一样，为什么我看不到远方？
为什么我的眼不能将透射？
方向在哪里，哪里就会出现
人类的身影。孤独加上恐惧
它们将要把我带走？
我是谁，我在哪？


串烧

闻着烟火味，相信自己离她不远了
这是我们常来的店
老板娘面目清秀，婀娜袅人
她身材高挑，皮肤白如雪
手如玉
有时，烧烤的烟会围绕着烤炉
旋转——不愿离去
有时，火星会噼啪一声跳出烤炉
旁边有待选择的烤食
旁边就有位提供热情服务的美丽
老板娘……
我选择串串的肉食
吃起来比较开心，舒畅
串烧的香会沿着烤炉萦绕


欢快

心里无比的喜悦，朋友
我这心中终于品尝到甜蜜
是什么触动了我这颗孤寂的心灵
现在，她把我直视
眼睛紧盯在我脸上
我注视着她，心中的爱漾起
波浪，是时候涌向彼此的海岸
我不敢把她搂抱在我的怀里
我不敢移动我那笨拙的脚步
我不敢将我冰冷的手伸去你的心房
好冷啊好冷！我怕我冰冷的手
触碰了温暖的心
我害怕不能相见，但是这一见面
我的烦愁自然离开
心中的荫郁都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