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冬日里温酒的热气中融化
也在结满夏橙的世界里冰冻

当我是露珠，风筝和春花
就也是晨曦，天空和冬雪
当我在磨砂玻璃搭成的屋子里看雪
雪，也在窗外看我
当我用黑夜和静谧点燃一支蜡烛
我就已经成了光明的同谋

当宣告幸福与绝望的烟火将我的眼睛点燃
照亮了目光里的蔷薇，夜灯和初雪中的新芽
当我闭上眼，就睁开了另一双眼——
我向时间深处无限地望去
看见缝隙里，堂堂扎着的，是荆棘和烛烬
绿芽失了魂，倚在春日的怀里
像两片干瘪得再也迸不出心意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