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它飞过的方向望去
不知道它是不是叫鹧鸪鸟
这个诗一般的名字
是在偷来的书里读到
那边沉寂着的那片
就是老学校
灯光中的剪影
透着有来头
传早先是教会产业
有些吓人的说法无从可考
心里还暗自补充了许多细节
只是一直没弄清哪支神仙驻殿
懵懂中
进去
说是读书
英国楼上窃书那次
楼梯拐角遇到飘渺
这集中营里
空气充满
陈纸积灰味
紧张和恐惧
是冒险的快感
它们在架子上默默的挤着
脊背上背着
有号码的纸条
我要带你们出去
外面有广阔天地
怎样才会知道
刚遇到的就是如玉
在村里
长满青㭎的山上
第一次听见了刚才的鸟叫
那场惨烈离去
像仅是为现在静默的回忆
一切就像这鸟飞过一样
在记忆的天空轻抹一笔
花朵插进罂粟盆里
可探寻出深远的杂交水稻意义
怎样的身躯能够承受所有磨难
不让我们迷失在蒙昧间
学校教过
再难的考题总有答案
大不了是
此题无解
神的庭院
没设门槛
随心肆意
天阔地宽
此刻
没有孩子的场地没有嘻闹
它已不再是学校
成长出胡须后
来此祷告
愿望在心里
只有上帝知道
方向没有轨道
翅膀没有足迹
刚西山上绚丽的红霞
随夜色已烟消云散
昏黄的路灯里
我影如巨人
整齐的栅栏变形成张张大嘴
惊叹得合不上
像是在说
光阴
谁
躲得掉
这电影般的画面里
可有熟识的脸
哪场设下的伏笔
能轮回此刻
看哥特式的塔尖
伸进了天
这时缺钟楼的钟声响起
打破这默片般的静寂
惊起飞鸟
当做对所有问题
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