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回家的路上有干净的风
一路上都是石头叠加的风景
路边的茅草屋，也顽固地存在
锄头和镰刀都依墙而立
就连天空飘下来的雨，甜甜的
钓起村庄和渡口，钓起炊烟和狗

可我在钢筋水泥的楼房住了四十年
分不清哪儿是异乡，哪儿是故里
人们不约而同把我当远方来的客人
毫无疑问，我的语言是掺了水的
甚至听不到一个标准的发音
也不知能用什么隐去时间的裂纹

只能依托云的镜像拐弯抹角地阐述
或许该在这张薄脆的白纸上
先画下梦里的潇湘水
再伴随点花草、田野、老黄牛
最好再配上一碗金灿灿的柚子皮
这样唱出的变奏曲，思绪才会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