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次梦见原野了，他提着镰刀，
毫无阻力地走着，那些茂盛的宁静被风吹动时，
很有记忆的玄妙，好像自己在最喜欢的书里
留下了只有自己才能写出来的句子。
他要收割的也正是这些宁静，但并不是说
割过了原野之上的宁静就变少了，
相反，它会变得越来越多，就像知识的增加
引起的一定是对知识匮乏的感知。

在九曲巷，这种矛盾性更加突出了，
他的到来，本就是为了见识一下它的九曲，
因此他走的不是九曲一条巷子，而是九个巷子，
论个来对比，“九曲巷”反而更短了。
他喜欢这样的对比，脑回路的歧义
让他见到了很多个王小波，
到处是红拂夜奔和寻找无双的一大堆玩笑，
而他知道那些隐喻有多沉。

在九曲巷，他觉得有必要活得辩证一些，
宁静的内心，喧嚣的日常，
或者歌哭的内心，泡沫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