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2021.9.19
夜光冷照的操场,躯体跑着。
剧烈地喘气,喉咙里漾血,恨恨吞下去,再重重呼出来。
不争气的测试
人们透过月光一寸寸丈量,克扣把我放在他们的跑道上。
是的,前世我就是个病秧子。
那跛脚的乳母磕拜九月,已心向了佛。
她那一双布满老茧的手,撒着去了。
帆布,信仰,日光火刺刺淋在她身上。
她祈福了十年,直到她闭上眼睛,有个好心人把她尸骨敛藏。
那时我们成婚,她站在一旁心肝肝地笑。
红色的等待,她塞给我块糖。
我已什么都忘却了,连同你,你我。
意识上的
那么一个回想,我叩首,垫子,高堂,高朋,天地,响烛,哗啦啦闷响。
我们拜堂。
一拜。
细灰洒扬。
灰,符水,膏药。
今天我写作了六个钟头,灯下,那个世界,直到你来吻我的骨头。
火纸烧了几个循环,
我以此回答你,
为什么我的身上总有药香。
我们熬着夜的时候,才发现天空已经早一步发亮。
自然光,身体一层层渲染,你最深的祷白珍藏在最深最深的,祖传的木箱。
有多久了?自我出生起,就在奔赴这样的一个夜晚。
山坡,木屋,露水,草场。
不必去寻找神明,我们依偎。
祂就在云朵后面望
土地是黑色地,
黑色地托起山脉来了,还有远方的红滴滴的果子,即将落在她身上。
扑通——
缠绵的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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