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森林
文/萨拉拓

黄昏在暖阳的催促下
茫然攀越寂寂的柿树
唯有你，还在勤于写诗
你读到秋日的枝头
自信如纺锤悬挂。在空谷的回溯中
继续你原野古老的描述
你润笔的天空需要颤栗的蓝
吸入你的笔端。把山雀送回啁啾萧瑟的山坳后
你站在十一月的空谷高处
用你鲁中平原特有的脸谱，思索着——
如何让季风收获一盏
涩滞或粘稠的甜，为熟谙进退的柿树
挂上时间的灯果


翠鸟
文/萨拉拓

去河边，不全是
为了听林中熟悉的鸟鸣
我好奇它们的巢穴，里面的幼鸟
有怎样的幼年
我听到看到过一种会捕鱼的鸟
它金属的羽翼去过皇家的宫殿
它生在乡下的近亲，从未进过城市

去河边没有固定的路径
我把去那里的时间，分成一段一段的
把河滩也分成一段一段的
每次空手返回，河水依旧
等在村南的围墙下折射夕阳
蜻蜓还是枯燥地飞旋，蛙鸣还是在阴天才会湿润
弱小的都善于藏身术
我总是有家可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