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假如它是一个乌托邦

城市，假如它是一个乌托邦
它必然是一个理想的所在
它必将是一场虚无
无论它多么的广大，多么的辽阔
它的存在
一个乡村的帝国之梦
一个乡村和它自已的发展方式
它幼小的乡道蜘蛛般延伸
一张网正在编织：街网，路网，桥网，楼网
一些空中的对应正在形成：电网，信号网，电视网
一个个网，多重的网已经织就
网中网。它编织了多少机巧，多少交错，多少峰芒相对
从上向下或从下向上的
从左向右的或从右向左的
东南西北四面八方的连接
象彼此的两条街两栋楼两个社区
象南北城东西城的关系
像一双握紧的拳头又握住的手

城市，这一层层一幢幢一片片的高大建筑
坚硬，挺拨，宏伟，睥睨
这一群群一批批进入又退出的人
这多像一个资本的战场
多像一场资本的撕杀
多少泪，多少血，多少黑暗与光明
多少成功与失败
都在朝霞与尘埃之间
都在资本之战役中倾覆耸立
这多像一株烟草一部它的发展史
在自然中发现又被发明者利用
一个物种的起源
它的缔建，发展
一种专营又专卖的权力
这被稀释的鸦片
精神和物质的双重毒药
它是世界的唯一去处

在它猫头鹰的体制里
我以一百层楼房的高度举手选举城市
让城市以它自已的身份
成为民主的代表
成为资本的裁判成为一种文明的规范
我在一条河的上空，在桥上
向河流投票
向它的流淌投入我们的信仰
城市这永恒的思想
白狼河水
一种近似的蓝和黎明
一个乌托邦向城市的贯注
贯入城市的心脏

2022-1-9草
2022-1-15二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