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梦里
有宁静的黎明
纷飞的白雪
有青蛇吐着信子
有金蝉脱下躯壳

我的梦里
有宋朝的和尚
拨亮烛火
用怀素的笔意小心翼翼地抄着经文
有隐隐的雷鸣
不安的卫道士
上演着捉拿和流放
有人身陷囹圄
有人逃出生天
有痛不欲生的蚂蚁
心乱如麻的小丑

我的梦里
跑着一九四二年的火车
有人取一个假名
替换真身
有人捻着佛珠
喊着拿下
有人掷掉康克令牌的自来水笔
奔赴未知的疆场

我的梦里
有流星撞击着彗星
有差点儿没有变成珊瑚的礁石
有天空磨擦着大海
星星磨擦着海鸥
灵魂磨擦着彼岸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