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像喝酒那样喝咖啡，像不解
夜晚的温柔一样睡去
强冷空气携雨袭来前
不远处的山若隐若现

像喝咖啡那样喝酒，像不解
时代的困惑一样生活
路口的车祸到夜晚的婚车。年前
最忙碌的时节

意识的流动，有时是紫色的客车
有时是绿色的客车，它们都发往
县城。思考，指向生活本身

2
规划和修建公路的人，不会想到
一个引发车祸的指示牌
路口 成了小镇新的谜团
指示牌 是必须解答的谜语：

红灯亮时，允许右转
幸运的都是大多数。一个老人
在这逼仄的省道失去他后座的孙子
像劈成两半的省道
——明确又模糊

两边的山挤出狭长的小镇
狭长的小镇夹着逼仄的省道
拉开门，一只脚在屋内
一只脚在省道旁

3
像喝酒那样喝咖啡，像不解
夜晚的温柔一样睡去
像喝咖啡那样喝酒，像不解
时代的困惑一样生活
平庸 起伏 像山贯穿世世代代
幸运 不幸 像山贯穿世世代代
从年初忙到年尾
从自己的哭声里预见亲人的哭声
像夜晚爬向白天一样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