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而非的梦

象一只蚯蚓，
一条窄窄的公路，
扭扭捏捏，
钻进了大山的深处，
那里还有厚厚的泥土。

象一只屎壳郎虫，
一辆没有牌子的汽车，
行驶在这扭曲的公路上，
磨磨蹭蹭，
怕惊了大山泥土里蚯蚓的梦。

这水泥制成的路，
象白云一样长，
象风一样飘荡，
摇摇晃晃，
好象是没有尽头。
路面那暗暗滋长的青苔，
模糊了人的容颜，
远去了山的模样。

这还没到春天，
不管田野，
还是道路两傍，
却是草木疯长，
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出没，
慌慌张张。
旧时的学堂，
断壁残垣，
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旷野中间有条干涸的小河，！
还留有曾经的雨水把玩过的，
光溜溜的几颗石头，
还有一只鱼或是虾米的骨骸。
河边的那几株大树还在，
只是它们太古老了，
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和枯枝，
哦，
还有一片叶子，
将落未落，
寂寞的伸向天际，
仿佛在梦呓。

屋前，
老妪咿咿呀呀，
一只暮鸦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