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还要少？
少得离谱？
流言叽叽喳喳的
像爬山虎的触角
把脆弱的心墙
压得咯吱咯吱响

钱还要少？
偷偷摸摸
俺给自己算出来的钱还要少？
难道真的
一期来上课的辛劳
终究抵不上
那些五花八门
正儿八经
高高在上的
日常行政管理的几分之一？

全都拿走吧！
把钱全都拿走！
对！
学生的生命安全
离不开你们的神机妙算！
全都拿走吧，
把钱全都拿走！
对！
学校各项管理的成效
全都是你们的功劳。
还有，还有，还有......

那我们
到底算什么？
或许
我们永远都是
一群
只需要
埋着头
耕着犁
忘了嘶叫的
老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