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海，像天空
白色的鸽子，是云朵
白云是高飞的鸽子
蓝天是飞翔的大海
人类是什么？

鸽子飞过
人类傲慢的吞吐
吐出了一个烟圈
破碎的瓦砾，席卷轰鸣的心音
鸽子被白云淹没
人类也被白云淹没
那时候
大海是沸腾的蓝天
鸽子是消失的白云
请不要问人类，不要问我
人类是什么？
是鸽子被鞭打松口的橄榄枝
是鸽子，飞走后遗落的
飘零的白羽
是被白云带走的风

                      2022年2月27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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