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缓缓地流
河流缓缓地流
拐弯抹角都缓缓地流
流经父亲的岁月
流经母亲的岁月
现在流经我的岁月
流经我的村庄
依旧缓缓地流,缓缓地流
好像没有心事
又好像满腹心事
干裂的土地裂开嘴巴喊它
枯黄的红高粱
伸出干枯的枝叶
试图拦截它
可依旧缓缓地流
拐弯抹角都缓缓地流
曾见过老母亲
一边麻木地望着河流
缓缓地流,一边
干着急地望着她那
干枯的一亩三分地
也见过老父亲
抓着干瘪的米袋
长久地站在河堤
诺诺地张开干裂的嘴巴
仿佛想讨个公道
或试图讨个说法
可最终,还是眼巴巴
看着他的河流
缓缓地流
缓缓地流走
好像与母亲没啥关联
好像与父辈没啥关联
可好像与他们的视线
又有割不断的脐带关系
河流缓缓地流
拐弯抹角都缓缓地流
流经父亲的岁月
流经母亲的岁月
现在流经我的岁月
流经我的村庄
依旧缓缓地流,缓缓地流
好像没有心事
又好像满腹心事
干裂的土地裂开嘴巴喊它
枯黄的红高粱
伸出干枯的枝叶
试图拦截它
可依旧缓缓地流
拐弯抹角都缓缓地流
曾见过老母亲
一边麻木地望着河流
缓缓地流,一边
干着急地望着她那
干枯的一亩三分地
也见过老父亲
抓着干瘪的米袋
长久地站在河堤
诺诺地张开干裂的嘴巴
仿佛想讨个公道
或试图讨个说法
可最终,还是眼巴巴
看着他的河流
缓缓地流
缓缓地流走
好像与母亲没啥关联
好像与父辈没啥关联
可好像与他们的视线
又有割不断的脐带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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