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2022.1.11 陈虚炎
很久之前的一晚,我疯了似的跑到湖边
体内如老式蒸汽机,仍隆隆作响
我知道裸露的铃铛,
就藏在早已龟裂的大衣镜后
有时趁着夜色,我悄无声息在门后偷听,
然后与发霉的天花板一起发呆
有时我瑟缩躲在墙角,休战的回响仍叩击脑仁
黎明,为什么迟迟不来?
我狂躁地冲回屋,对镜子咆哮
那些难看的衣服,撒落在地,
被剪破的内裤和没内裤穿的男人,
无声地定格在昏暗的灯下
而母亲拿着剪刀,哭泣着
后来铃铛也哭泣了——
赎罪的哭声听起来是那样丑陋
而那时,我总以为她的笑声
如铃铛般悦耳
注释:
(注:亚洲学堂群同题诗《回声》比赛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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