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一缕阳光的纤绳渡过春天的河(诗三首)
秦笛
☆车过杏林路
正午的阳光 泼进杏林
枝头忽闪着红润
一位老人 在长椅上打盹
她的狗 到处撒欢
杏林深处依然是安静的
微暖的风在枝丫间游走
并不想须臾的停留
就像我 开着车路过时
只是随意地扫上一眼
北方的春天 得从
杏花初绽算起 我只是
来得早了一些
☆那只久违的猫
还是那只猫 还趴在
那垛树影斑驳的墙头
连姿势都没有一丝改变
几只麻雀 从它头顶
惊恐飞过 而它依旧眯缝着眼
一幅看破红尘的淡然
它在想什么呢 我不知道
这是不是 它最后的春天
也许 趴在墙头的
不是它的肉体 而是我
无法参透的灵魂
☆假装风没有来过
风 掠过我的额头
测试了我的体温 也测试了
我皱纹的深度
我可以假装风没来过
假装听不到平仄的回响
假装自己还能挤进春天
并留住一两次回眸
可与那些要开的花
要绿的树相比 同样都是
经历过寒冬的存在
我能拿什么 在春天里招摇
秦笛
☆车过杏林路
正午的阳光 泼进杏林
枝头忽闪着红润
一位老人 在长椅上打盹
她的狗 到处撒欢
杏林深处依然是安静的
微暖的风在枝丫间游走
并不想须臾的停留
就像我 开着车路过时
只是随意地扫上一眼
北方的春天 得从
杏花初绽算起 我只是
来得早了一些
☆那只久违的猫
还是那只猫 还趴在
那垛树影斑驳的墙头
连姿势都没有一丝改变
几只麻雀 从它头顶
惊恐飞过 而它依旧眯缝着眼
一幅看破红尘的淡然
它在想什么呢 我不知道
这是不是 它最后的春天
也许 趴在墙头的
不是它的肉体 而是我
无法参透的灵魂
☆假装风没有来过
风 掠过我的额头
测试了我的体温 也测试了
我皱纹的深度
我可以假装风没来过
假装听不到平仄的回响
假装自己还能挤进春天
并留住一两次回眸
可与那些要开的花
要绿的树相比 同样都是
经历过寒冬的存在
我能拿什么 在春天里招摇
注释: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又是一个春天,花依然会开,柳依然会绿,而看花赏绿的人一定会有不同的。风吹过额头,如琴的皱纹都会弹奏出不同的声音来,清越之音越来越稀,深沉回响则越来越重。
所谓“人不同”,不只是皱纹的加深而引起的面容的衰老,而是所思所想的快速嬗变。这首诗少了些骚动不安,更多了些淡然超然,就如同我诗中的那只老猫一样。
虽无“万钟与我何加焉”的通达,倒也是在朝着通达的路上小步疾行。如果真的通达了,我就会“风雨不动安如山”,也就不会再有这样诗意的表达了。
每一首诗里都有自己,每一个诗句都是心灵的折射,都是我与这个世界最坦荡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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