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秘密
文\杨瑞成


原野还按兵不动，牛羊一赶进草地就开始一片欢腾
把赶进草地的一边当作放牧的入口，牛羊开始紧盯住还没有完全脱落的枯叶
或许，这些从严冬那里就枯萎的草叶当作是春天的旗子
它们是在枯黄的丛生间在找找可口的青嫩
一把把枯黄与鲜嫩的草，粗糙地咽下
午后再到溪流边痛饮几口流动的山泉
对于初春的牛羊，是一顿美餐
还会挤出新鲜的奶汁

知道春天的秘密，牛羊或是仅次于风
在辽阔的草场上，迎着风的牛羊一起带上春天的秘密
是风知道，是牛羊知道
枝条摇动，枯叶飘落，被浸染过春雪的叶子在翻飞
风和牛羊是在赶一趟春，赶着早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