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你执意早行
攥一道即醒的风景
请亲吻她——
此刻倦意正浓。
一整夜   当她回忆起
将来   便把死讯都说给你听

你要到楼下的清晨里去
偷一个鹅黄色的春天
挂在阳台的衣架子上
让她写起日记   脚步放轻
轻盈地写下一首圆舞曲
旋转的舞步画出完美的符号
随你的到来而歇停

你要行到她的过往里去
在她熟睡着的婴儿床边
呼唤你将至的凋零
你或许还不会忘记   也难以忘去
曾经老去的她   嘴角残余的文字
流淌你将来的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