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意识形态的蝴蝶兰,
我开口,我便觉得亏欠。
在我隔着荧屏默默揣度,
我剜出一个清晨的良心。
在我看着夕阳的落地窗,
望不到炮声隆隆烟花起。
在我收到快递远方寄来,
拆开的可能是一场慰藉。
在我送她去校园的寒风,
不会是异国他乡的清冷。
在我不可言说的西北方,
坦克,战斗机,防空洞。
在我小笼包旁的付款码,
翻拣一车大白菜的白发。
面对尘世我只有蝴蝶兰,
没有人知道我耐心服侍。
是我意识形态的蝴蝶兰,
它在屋宇之下如此盛放。
是我意识形态的蝴蝶兰,
花盆底部听到海螺哨响。
我开口,我便觉得亏欠。
在我隔着荧屏默默揣度,
我剜出一个清晨的良心。
在我看着夕阳的落地窗,
望不到炮声隆隆烟花起。
在我收到快递远方寄来,
拆开的可能是一场慰藉。
在我送她去校园的寒风,
不会是异国他乡的清冷。
在我不可言说的西北方,
坦克,战斗机,防空洞。
在我小笼包旁的付款码,
翻拣一车大白菜的白发。
面对尘世我只有蝴蝶兰,
没有人知道我耐心服侍。
是我意识形态的蝴蝶兰,
它在屋宇之下如此盛放。
是我意识形态的蝴蝶兰,
花盆底部听到海螺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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