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被放在桌边，烧去了半截
他掩面，拼命折磨那孤苦伶仃的黑发
他甚至忘记了，老腰传来的隐隐阵痛，
尽管它在竭力宣扬它的存在，傲慢无比

记忆中的矮房子，
此刻，点亮了一盏灯，刺破了黑暗
那封信里布满了命运的小鬼
此刻，爬出来抓挠他的心脏

他再次卷起一根烟
习惯性地在嘴边搭上“支架”，一抽一泣
他从中看到的，不是点点星火
是挂在天空中巨大的烟花，出场、消散、谢幕

斑驳的墙皮，在更深的夜里，掉落许多白灰块
拼图般散落，是一种无规则的破败
那些字眨眼化成小刀向他袭去
他漠然地敲打起桌子，一下两下三下，
他发誓他从未有过这般力量
烟蒂被震落
连同他那鲜红的血液

空洞，是多么不堪
飘零惨淡，像禁地充满了未知
月色偷偷抛洒清冷
雾色渐浓，晨曦开始穿上一身的铠甲
即将巡视，人间百态千态
而他，仍然冰凉
直至，记忆中的矮房子被晨曦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