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半的地铁
像你的拐杖，驻足在车站
车门打开了，然后关上
像极了你的家门，里面空荡荡的
只有你一个人

车厢行驶的那么安静
似在时空里穿行

你变成了千年的魂
五百年前的故事，一个个
从窗外闪过，黑乎乎的
还有无数的光点在玻璃上闪动
五百年后的事，也迎面而来
有桂皮的浓香袭来
夹着潮湿的空气，透不过气来

九点半的地铁，停靠在凤起路站
你抖了抖脑袋里的尘灰，跨出门
扶梯上去，西湖依然在阳光下
碧波荡漾，画舫游来游去
                 作于2022年1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