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条河没有荣耀的名字
那一棵树更是长得有些丑陋
而他们来了并不是仰慕众多干涩的果子
只是因为那些并不光滑的石块下
埋着一个当年路过的少年
他只是侥幸地救起
另一个落水的
少女

他将自己的生命，定格在一个陌生的秋天
他白色的亡魂总是缠绕在漆黑的枝头
仿佛在凝视更辽阔的远方
与另一具跋涉的
背影
而那些当年跪在他墓前痛哭流涕的面孔
却像无法熬过一场冬天的杂草
开始日渐稀疏
只有一堆飞鸟新鲜的粪便，高高地
笼罩着那一块曾经顽劣的
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