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漠视给彼此带来的冲击力都是非凡的,都是无以复加的——尤其当漠视到了一定境界,成为一种习惯或常态的时候,彼此往往都会产生错觉或幻觉——这不知是可怕还是可敬?
你去过大山吗?
你去过大海吗?
你去过沙漠吗?
你去过雪原吗?
……
没有——
我没有翅膀
不能飞到那么远的地方;
我没有钞票
不能坐车或飞机到那么远的地方;
我也不能徒步去——
去了还怎么回家 而同时
要用很久时间才能到
这会误了家里的活计
一家人总要吃饭 过活!
那你看见过大山吗?
那你看见过大海吗?
那你看见过沙漠吗?
那你看见过雪原吗?
……
没有——
我们这没有高台 没有高楼
我无法站在高处看到那么远的风景;
我们这没有电视 没有互联网 更没有电脑
我无法通过电流看到除我们这以外
所有的东西
我们这里——
只有平整的土地 庄家 树木
只有小小的高岗 土坡 洼地
——那高岗我们就叫它大山了
——那土坡我们就叫它小山了
——那洼地我们就叫它山沟了;
我们这里——
只有潺潺流动的
小河 小溪 小沟
——那小河小溪小沟水多的时候
我们就叫它大海了
我们这里——
有时冬天很冷
会下几场雪 结一些厚的、薄的冰
——那雪、那冰我们就叫它雪原了;
我们这里——
有时夏天很热 地烧得很烫
干裂的土会时不时扬起漫天的尘——
很象你说的沙漠……
那你想过看看外面的世界吗?
那你想过离开祖辈守护的地方吗?
那你想过换一种更多姿多彩的生活吗?
没有——
我们的世界就很好——
家家和睦 户户相亲
有小吵小闹 绝无大吵大闹
即使打得头破血流 也绝无隔月隔年的仇;
我们祖辈守护的地方
是要一代一代传下去的
离开了——丢下了 就丢下了祖宗 断了血脉;
我们的生活——很好呀!
什么叫多姿多彩?
二流子踹了赵三寡妇的门
石头睡了他哥的老婆
王八偷了邻居的鸡做宵夜
而我——
用二叔做的二胡
常常为大家拉“阿炳”……
我无语!
凝视着满天的星斗
心头泛起一阵阵躁动
思想仿佛定格——
忽然想做远古人
日出而作 日落而息……
掌声想起 惊堂木拍得“啪啪”山响
嘎然一静 声息全无
耳边响起熟悉的二胡声——
时而深沉 时而激扬
深邃的意境 娓娓道来的诉说
……
不知何时
我已在家附近的曲艺馆落座
听起了久违的阿炳二胡——
《二泉映月》飘进我的心田
充斥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我什么也不想了
什么也不想想了!
我还能想什么?
天还是那个天
夜还是那个夜
只是不知——
我还是不是那个我了……
你去过大海吗?
你去过沙漠吗?
你去过雪原吗?
……
没有——
我没有翅膀
不能飞到那么远的地方;
我没有钞票
不能坐车或飞机到那么远的地方;
我也不能徒步去——
去了还怎么回家 而同时
要用很久时间才能到
这会误了家里的活计
一家人总要吃饭 过活!
那你看见过大山吗?
那你看见过大海吗?
那你看见过沙漠吗?
那你看见过雪原吗?
……
没有——
我们这没有高台 没有高楼
我无法站在高处看到那么远的风景;
我们这没有电视 没有互联网 更没有电脑
我无法通过电流看到除我们这以外
所有的东西
我们这里——
只有平整的土地 庄家 树木
只有小小的高岗 土坡 洼地
——那高岗我们就叫它大山了
——那土坡我们就叫它小山了
——那洼地我们就叫它山沟了;
我们这里——
只有潺潺流动的
小河 小溪 小沟
——那小河小溪小沟水多的时候
我们就叫它大海了
我们这里——
有时冬天很冷
会下几场雪 结一些厚的、薄的冰
——那雪、那冰我们就叫它雪原了;
我们这里——
有时夏天很热 地烧得很烫
干裂的土会时不时扬起漫天的尘——
很象你说的沙漠……
那你想过看看外面的世界吗?
那你想过离开祖辈守护的地方吗?
那你想过换一种更多姿多彩的生活吗?
没有——
我们的世界就很好——
家家和睦 户户相亲
有小吵小闹 绝无大吵大闹
即使打得头破血流 也绝无隔月隔年的仇;
我们祖辈守护的地方
是要一代一代传下去的
离开了——丢下了 就丢下了祖宗 断了血脉;
我们的生活——很好呀!
什么叫多姿多彩?
二流子踹了赵三寡妇的门
石头睡了他哥的老婆
王八偷了邻居的鸡做宵夜
而我——
用二叔做的二胡
常常为大家拉“阿炳”……
我无语!
凝视着满天的星斗
心头泛起一阵阵躁动
思想仿佛定格——
忽然想做远古人
日出而作 日落而息……
掌声想起 惊堂木拍得“啪啪”山响
嘎然一静 声息全无
耳边响起熟悉的二胡声——
时而深沉 时而激扬
深邃的意境 娓娓道来的诉说
……
不知何时
我已在家附近的曲艺馆落座
听起了久违的阿炳二胡——
《二泉映月》飘进我的心田
充斥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我什么也不想了
什么也不想想了!
我还能想什么?
天还是那个天
夜还是那个夜
只是不知——
我还是不是那个我了……
注释:
2022年3月28日星期一 12:12初稿;当日下午16:00 改定于汴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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