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哪有纯粹的自由，
心灵中却能尽情地渲泄:
有万千的秘密自我陶醉，
好象万千花朵自由芳菲——

我可以给恶狼披上羊皮，
然后流着泪来把它杀死。
我可以大赞其中的美味，
它的邪恶使我精力充沛。

我可以给天使戴上面具，
用不着提心吊胆去整容——
它看上去完全是个天使，
红色礼花能弥漫到下巴。

我可以给修士披上法衣，
让它大显神通把人救济，
让它嘴里永远念念有词——
有各种理由能修饰口气。

我可以给灵魂有所交待，
把它交待给可爱的小孩——
它天真无邪地大肆破坏，
让我透视童话中的故事。

我可以给名牌贴上标签，
然后赐给它金色的绶带——
其中肯定用纯金来打造，
一不小心难免又胃穿孔。

我可以给糜烂喷些香水:
在灯红酒绿下熠熠生辉，
无关痛痒地去搔首弄姿——
请看正好能够炫耀太平。

我可以给各种角色恩赐，
让它们在笔下恪尽职守——
让它们高唱为人民服务，
象曼陀花一样幡然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