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咯着血色的莲花
我在呢喃着胡话
我听见你们的歌唱
我默默地念着她

你哀怨的神情让我害怕
我紧闭双眼懒得回答
请拿走你的怜悯和双手
还是把我忘了吧

天堂里又见到七色花
恍惚中分不出耶稣和犹大
从此生命中没有了诉者和听者
只有孤独的灵魂在一问一答

（2022-2-7，李文亮去世2周年）

武汉的情人节
  
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
不如在爱人肩头痛哭一晚
（引自舒婷《神女峰》）
                ——题记

没有你的武汉阴雨连绵
无雨的情人节也不会有情侣
彼此被隔离在百平公分的口罩里
呼吸不畅
无法言语
连失落的花农都发不出一声叹息

武汉的情人节天空中响起了春雷
那是催着万物快快苏醒
往日里老农该到地里锄草犁地
工厂里也应响起开春的声息
官网预报说明天的武汉会下雪
我们都等着你头七后的这场雪
……
（2020-2-14，李文亮去世第7天，武汉封城第22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