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封离别信
写下我该离开的原因
在这个世界上奢望活得自我
却又时刻让我痛苦着
那些仿佛从来不曾言语的
此刻也在这里
隔着酒色拆开我的身体
只身一人自语到
迟了迟了
可又惊诧于你给我的美
每一笔划过我的身体
便带上时间的羽翼
有一封回信该多好
我一路走来在你不曾经过的
也再不会浮现
醉一程
愁一程
最后砍下双足
去走向你
或者卸下双臂
再拥抱你
把我的身体丢在泥土里
我要看见一朵属于我的花
让它的根深深扎进我的心脏
让它的花苞从我的胸膛钻出
生命与死亡并轨而行
那花开为谁？
那雨声为谁？
那书信又为谁？
我一问再问
计算不出我与你的距离
我的倒影在水中和情绪一样晃动
这场突如其来的雨
愚弄我
我逃
它便笑我懦弱
这倒不如让烈火焚烧我来得快些
你当然可以倚靠窗边看着
静待花香飘来
我等不了
风没有吹向我
花也并不垂涎我
只得幻想
在那信封深处
或是在我眉目之间
仍有少年
这幻想变成我的生命
我的错
是简单的和绝对的
这开头
不值得我去书写一生
甚至不值得
我多瞧一眼
心歪曲了我的判断
使我瞎了眼
所以到现在
当我望着镜子
我什么也看不见
可是，其实
你们若明白
便也笑不出来
刚好相反
你们应该敲打我的门
寻求书信的结尾
因为我所爱的是一个谎言
一个完美的谎言
就算是给捣破了
我也早已枯萎
在幻想中寻求一生
想入了神
睁眼看着窗外落日
愣住许久
原来是梦一场
大概是预感到了
我欲语无言
却也无法保持沉默
我搬动不了月亮
只得披上月光
看着这面
又看着那面
落叶翩翩起舞
花也偏偏
故事要美，总是要藏些假话
那些仿佛已经过去的
如同
没有到来
2022-04-06  -张之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