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还在世的时候
一只叛逆的年轻母鸡
把十二个鸡蛋
藏在外婆坟后的草丛里
外婆用一种冥启示
让我眼睛疼了两天
消炎止痛药都没有效
直到神婆婆的指引
眼睛瞬间亮了
外公也诡异地笑了

后来外公走了
眼睛也疼过那么两次
一次是他的坟帽歪了
一次是暴雨在他坟旁
冲出了一条水沟
我想起了他那诡异的笑
便更加期待父亲的冥启示
但是一次也没有
或许他都给了爱情
我经常看到母亲眼睛通红
还拿一些纸钱往他坟头跑

这十三年里眼睛再没疼过
不是因为神婆婆也走了
是他们知道我身在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