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过所爱，也爱过所恨
我都狠狠地咬过
年轻时，我咬爱情也咬生活
因此我的身体里有着不同的齿痕
成为中年的印证
现在，往事的疼痛开始隐去
现在不得不，低头转身
开始咬自己的颈椎，腰椎，关节炎，楼梯间
为了咬得舒服一些，须加一些辅料
比如，在咬那些难熬的夜晚时
我会从一台电视开始
一个频道一个频道，咬过去
昨夜，当我咬到
深圳卫视“决胜制高点”的时候
就一口咬住谁谁谁
天亮没松口
不过你知道，我咬的都是自己
我还会咬落牙齿
还会咬出几行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