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中永生
——祭内蒙古五师四十三团被烈火吞噬的69名青春


如果您还有良心
如果还觉得没有疼痛
那么就请您去读一篇长长的青春祭文
这是一把雪亮雪亮的马刀
锋利无比，能叫您疼痛难忍
鲜血流淌
如果还未觉得沉痛
那就请您往这心胸沉入几块石头
如果还不管用
那就请您放入他们的碑石
如果还有良心
您不会感觉不出那异常的沉重和悲痛

如果您还有良心
说明您心里还有一处柔软的善良之地
——还有一线闪光的青天
说明您还有伤口
一旦被刀光和鞭影唤醒
它就永远留在那里
听风雨的诉说，听时间的风沙撒上
几把青盐之末
叫醒您的伤口去呼嚎吧——
那是青春，那是多么美好的69个青春
那是布谷鸟咕咕叫的春天
那是野草在发芽在生长
百灵鸟在歌唱的春天
辽阔的草原，无疆的草原
请你把这迎春的第一束马兰花献上来吧
放到他们的胸前
也把这糙叶黄耆祭春的花环
摆满这春光洒满宁静的墓地吧——
这是野草的家园——
这也是我们灵魂的居所和青春的故乡


清明时节

之前时常
雪花祭奠，大地素白
融融雪水，泪满襟怀

清明之晨
有时坟头，雪花飞舞，凌乱轻轻
仿佛我们在坟前坟后
修整清理打扫

也将纸钱化成黑蝶
从光明世界飞向寄往
在那边现身时
已炼出真金白银
提一壶浊酒，置一席筵席
打点日常花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