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的事情有无数种可能
如油菜花跃然纸上
总会有一页得到长期的呵护
梦想里的事情也有无数可能
如某人的唱片丢失了
总会有个角落响起新的音乐
我在时间中徘徊
却无法计算出来与不来的差别
也许是生活本来就没有悬念

偶然看到桌子上的艾草
因为时间还早，闻不到它的味道
就像今年的五月、六月，我期待它们的热烈
却不如笼子里的狗，除了狂吠，就剩下明确的慵懒
水塔边上的沟渠每年都生出数百棵艾草，我从不说它们是香的
因为母亲拉着它们沿街售卖的时候，我常常会在家里裁剪
有很多边角像端午的粽皮那般破碎而从此无用
也许是生命本来就充满讽刺

虽然时间的脚步的确还早
如一支竹笛横穿四季，也无非是异曲同工
纵如小时候的叶哨，总不过下田的时候才会响起
因此我相信，来与不来也无关紧要
如果注定在摇椅上互相唉叹怨老
那也肯定是彼此信仰的深深衷情

是的，夏天马上要来了，我的期待不远了
房前屋后的枣树们，不会忘记春天的印记
一层硬刺会坚强地举到冬天
而那以后，我的手上的硬茧也快要溶解
当我不再向往春天
当我白发更加稀疏
我在时间中徘徊
已经忘记未来在哪里栖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