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家塬，我把许多笑脸收藏

杨惠强

旖旎的阳光和一路花香
把我带进了赵家塬
这个我曾经扶贫包抓的地方

一年不曾来过
熟悉的已经有些陌生
陌生的需要睁大眼睛，重新端详
我惊叹那些粗糙的手臂
注入了多少艺术的因子和灵感
让田野和村居成为画卷，成为欢唱
燕子和蜜蜂也来锦上添花
品味着十里飘香的诗行

年轻的村书记把我们带到苹果园
我知道，两年多前
他也和苹果苗一样刚刚入地
如今他的脸庞就如苹果，春光灿烂
他的讲解就像苹果花香，沁人心房

一座硕大的建筑夺人眼眶
这是村上的气调库
优质的苹果就在这里收藏
藏着明润的品性，藏着灿烂的笑脸
如同清秀可人的山村姑娘
远嫁高富帅，实现了当初不敢想的梦想

在这里，我见到了我的包抓户主
他正在分拣苹果，要把这些笑脸运向远方
他告诉我，打工的儿子已经回来
厦门籍的儿媳也一同返乡
新盖的院落孙子追逐，鸡鸭蹦跳
从此家里热气腾腾，笑声朗朗
说到这些他露出久违的笑容，嘴角上扬

在赵家塬
我相遇了许多这样的笑脸
一样的灿烂，一样的光亮
种辣椒的笑脸和辣椒一样红光
种葵花的笑脸和葵花一同向阳
养羊的笑脸比羊群还要欢畅
田野在笑，花朵在笑，小鸟在笑
炊烟也笑得飘飘袅袅，见风就长

我大脑的贮存已经饱胀
我也急需建一座气调库
把这五光十色的笑脸全部收藏
然后，把她一一发往各地
喜色大街小巷，暖心四面八方
但我一定会
存下厚厚的底板，留下无尽的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