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骨头坚硬，却不是任人掌握的
一身是铁的利斧、大锤、锉刀
也不是围绕粮食蔬菜忙碌的
钉耙、锄头、小锹、圆铲
一些被抓住把柄的农具
我有灵性，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

我比工具更能洞察、更善收敛
在风雨数落、日月折腾、幸福和灾难
拉锯般一来一去，疾病、瘟疫、可能停电
还有诅咒、压迫、诽谤的存在
做个哑巴、瞎子，何必引刀成一快
我一头脑哲学细胞，是个别人觊觎的下酒菜
劈刀，磨得霍霍作响
这时，以孙膑为师
做一泡屎、一只蝼蚁、一个窝囊废
龌龊中苟且偷生

只要活得比阶级敌人命长
抓住工具，抡起大锤
用铁锹埋葬所有丑恶，包括并不限于
堕落的诗歌、无行的诗人、诗衙的权力自肥
别看我眼下一副熊样（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