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的村落里,
槐花是一树拟人的花,
白色的盛装,
像是,又不再像
箩筐里春的深爱。
除了我在树下,
这里一点也不热闹,
没有断枝渗出来的清香,
没有满地馀花的烂漫,
没有熟悉的捋花人,
没有炊火的模样。
我在树下,
也身着盛装,
自顾自回忆;
庄重地,
久久不想,
拿起干枯的竹竿,
绑上生锈的镰。
槐花是一树拟人的花,
白色的盛装,
像是,又不再像
箩筐里春的深爱。
除了我在树下,
这里一点也不热闹,
没有断枝渗出来的清香,
没有满地馀花的烂漫,
没有熟悉的捋花人,
没有炊火的模样。
我在树下,
也身着盛装,
自顾自回忆;
庄重地,
久久不想,
拿起干枯的竹竿,
绑上生锈的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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