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百无一用是书生，
无法扣动扳机，
便只能让子弹击中你眉心。
颓废的长发，沾血的书本，断键的钢琴，
也只能构成你的黑白。
灵魂摇摇欲坠，也会如莲瓣破碎在淤泥里，
敢在水中动荡一碗明月。

也就这一刻，我的孤独有了影子。
痛快地咒骂，极端地热爱，
执长剑，割素袍，奔向我的楼兰。
大漠上梨花如雪蛊惑我，吞噬我，封闭我。
落日仓皇倒流，只有一滴泪水顺流而下，
浇灌万恶。

你也曾有最困顿的窗口，只在五月敞开。
身体里住了十一万只蝴蝶，
却寻不到一根可以栖息的手指。
尝过你眉心的血腥，
我的孤独就此晶莹如玉，敢当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