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这样,当晦雨刮进耳朵,
死讯的冰雹如鸟儿涌来
瞬间就带来了傍晚。
风波在门口挤作一团,
又挤进发疼的每一寸。
一次次被碰乱的惊惶
详尽地堆砌着我。
三滴眼泪连成气候,
一颗心吞吐着苦水,
面向远道而来的乌青,
我,伸出两只手交待。
我明灭、残喘,
将熄未熄。
香坛上,她会取下我燃尽的一生?
她会爱我,并愈爱愈紧?
她会拾起我的日记,
混剪我的朝不保夕吗?
会披着我的遗嘱,
贴身负我,绕开每一场行刺?
当我的脸开始变脆,仅剩下性别……
妹妹,你会记住我吗?
如果有人收紧你的喉咙,
而生活又是你大口呼吸着的意外。
如果没有任何办法,
我也为你洒尽动情的照拂。
余光中,我仿佛见你
深一脚浅一脚地哭过……
你还年轻,可疼痛已翻出你的身体。
礼堂的尖顶,落满雪的升学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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