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词

我该如何纠正你修辞上的错误
你习惯在雨夜练习发音
水声起落感到压迫 侵袭
黑夜轻信过许多声音

黎明透过毛糙的玻璃
以一张陌生的脸
坐进那把椅子上 我们推杯换盏
用茶水的涩明目，并用甘甜温暖彼此

我们煞有介事地彼此低语
“栀子开得正浓，正香”
“有人说虚无”“在它们的花蕾之间
嗅出苍白来，总能预示点什么？”

而后的沉默 像一个词
陷入 无边的黑暗
将永远黑暗下去
阳光从遥远的海面升起
伴有霹雳般烧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