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
天空那么蓝
追忆
眼盯住猫
鼻尖上
蝴蝶
掀动翅膀
能不能
骑行在土坡
坡面
几近于九十度
立面
有几座高架桥
横穿东西
贯通南北
一位老男人
蝴蝶
掀动柔软翅膀
前面
八十九度斜坡
没有停下来
换挡
跳下来
抬起头望天空
湖泊
那木措
一朵云飘过来
自己
融化在里面
天空那么蓝
追忆
眼盯住猫
鼻尖上
蝴蝶
掀动翅膀
能不能
骑行在土坡
坡面
几近于九十度
立面
有几座高架桥
横穿东西
贯通南北
一位老男人
蝴蝶
掀动柔软翅膀
前面
八十九度斜坡
没有停下来
换挡
跳下来
抬起头望天空
湖泊
那木措
一朵云飘过来
自己
融化在里面
注释:
散文解说:
追忆:天空那么蓝,你眼睛紧盯住一只猫鼻尖上的蝴蝶正在掀动的翅膀。已经在一坡道上骑行,问自己能不能骑过这道大坡。——几近于九十的度的斜坡。在坡道的最顶面,有几座相互交错的高架桥。横穿东西,贯通南北。
突然,有一位老男人,他也在骑行,像蝴蝶一样掀动着柔软的翅膀,左摇右摆地冲刺般地赶在了我前面。
八十九度的斜坡,我也不想停下来。可是,我却没能像他一样,一开始,就换了档位。不得已,只能是慌忙地从变速单车上跳下来。抬起头望望天空,再看看骑在我前面的那位老男人,他还是那么地轻盈。像一只蝴蝶,在一只卧在那里的老猫的鼻尖上,左摆右摇地,自由自在地,不慌不忙地,从容不迫地,毫无畏惧地掀动着自己的翅膀,停一下,又动一下地煽动着空气……
这时候,我手扶单车,抬起头,看看天,天空是那么蓝,那位老男人也正在仰望天空,天空蓝得像湖泊,像西藏水天一色的那木措湖。此时,有一朵白云,忽悠忽然地飘浮过来,看着它,无牵无挂,自在随意的样子,我们(我、老男人和蝴蝶,还有那么老猫)也都想把自己变成那朵洁白、飘渺的云,融化在这天湖一色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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