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井芳龄千岁
一家三口围在一起
呈“品”字排开
构成竹桥古村头骨上的双眼和嘴巴
它要看着从古井走出去的
在朝的笏板。它要看着
留在方亩上细作的扁担
一千年里
荒草和与荒草相邻的高院
在它深邃的目光内敛
它用它的乳房在子孙们的
疆场上表演着写实
这不发声的音乐
总令那些辅宰的朝臣，征战的将军
在肚子里撑船，在沙场上裹尸
一千年。一千年后新世纪
家父那根用来敲后生头壳的烟斗
焕出新容。风里雨里
但见村口一尊“门神”
像哨位上的哨兵
目睹在它面前上马下轿的“所有人”
一生中只在“品”字乾坤里
上上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