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告诉我：
你是鹰
于是我在呼吸之间
憧憬着蓝天
和飞越

他们告诉我：
你可以选择想要的一切
我蜷缩着翅膀凝望
停滞的倒计时、空旷的十字路口
囿于四通八达的未来

我说我想去更远的地方
你说我的羽毛太过轻浮
去了远方就再也回不来
于是你在切近编织铁网
从此我不认识远方

我从书上看到：
我为什么而生
尖喙，咬断压迫的颈脖
双眼，轧过迷乱的雾林
双翼，摆脱甜腻的陷阱

我在你目之所及的天空中盘旋
看不见的墙壁，我撞得头破血流
我在你悉心勾勒之屋檐下衰竭
回望那叛逆者，我不敢语一词

我从书上看到：
鹰是自由
自由是万类霜天
万类霜天之上是鹰
我不是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