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的月季,季节里迎来了雨。
玻璃窗透出我清隽的身影,
年轻的姬小菊,
是紫色的,一簇一簇,向上的生机。
岁月是荡桨的水汽,
将她的过往裹在神秘的蜉蝣里。
不曾记录的短瞬,
是她的半生。
她如今很听我的话,
就如同曾经的曾经,
我听她的话一样。
她看我,如同看她的前半生。
雨洗后的蚕豆,是青衣美人。
更衣的那双手,粗糙、暗沉、松弛,
宛若荆棘深处虫蚁啃噬过后的沟壑。
沟壑里,睡着纵横的温柔,
将她的以后填进平凡的炊烟里。
终是温柔的极度,
冰冷成发丝上的银雪。
我看她,却偏偏只记得她一生的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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